毛澤東說過:“人生命的三分之一是在床上度過,我在床上的時間可能更多些,所以一定要搞舒服。”那么,毛澤東是怎樣把床鋪搞舒服些呢?
其實毛澤東的床并非是我們相像的那樣華貴,他所謂“舒服”的床不過是最普通的硬板床。
毛澤東一生喜歡睡硬板床,少年時代,幫父親算完帳后,他總喜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借著微弱的桐油燈光,在簡陋的硬板床上看書。
艱苦的戰爭年代,在延安,毛澤東依然保持著這種生活習慣,他住的窯洞與當地農民沒有任何區別,窯洞內簡陋的床也是榆木釘起來的,就是在如此簡陋的環境中,他保持著旺盛的斗志和活躍的思想,在延安奠定了他事業的基礎。
1949年3月,毛澤東離開西柏坡,率中央機關進駐北平,走進香山雙清別墅臥室時,他對身邊工作人員發了一通脾氣。原來在他臥室擺放著一張彈簧床,他生氣地對說:“為什么要給我買這樣的床?這床比木板床得多花多少錢?為什么昨天能睡木板床,今天就不能睡了?我睡木板床已經習慣了,覺得睡木板床就很好,我不喜歡這個床。”他要衛士趕緊撤走這張床,說:“我還是睡木板床舒服。”
毛澤東喜歡在床上辦公和看書,硬板床宛如他的第二個辦公桌。據毛澤東的保健醫生王鶴濱推斷,毛澤東愛睡硬板床可能是便于放書。因為睡軟床時,由于床面的變動,那些書是無法有秩序地疊在那里的,人在床上翻身,疊好的書便會倒塌,同時,主席有躺在床上看書的習慣,軟床是不具備這個功能的。
毛澤東的床寬大,一邊高,一邊底,高的一邊睡覺,低的則擺書。床上那三排書中緊挨睡覺那邊的一排與毛澤東是形影不離的,外出任何一個地方,無論路程遠近,不管時間長短,不用開書單,身邊工作人員就會專門用個小箱子單獨地把它們全部隨身帶上,每到一個地方首先得把書攤開,再像在家一樣擺在毛澤東睡覺的床鋪上。就連坐火車,身邊工作人員也要把這些書按次序在臥鋪上擺好。p副標題e
這排書從毛澤東睡覺的枕頭旁到腳底的順序大致是這樣的:枕頭旁是摞地圖,主席閱讀古今中外書籍時涉及到地名的,他都要搞清楚地名的方位。《中國地圖集》、《世界地圖集》、《中國歷史地圖集》、《中國分省新地圖》、《中國分省新圖》就是供他隨時查找的;接下來是詩詞方面的,像《詩韻》、《詩韻釋要》、《詞綜》、《楊萬里七絕詩》、《唐詩別裁》、《宋詩別裁》、《元詩別裁》、《明詩別裁》、《清詩別裁》、《清詩評注讀本》等;然后是魯迅的書籍,像《朝花夕拾》、《兩地書》、《野草》、《書信》、《故事新編》、《且介亭雜文末編》;最后就是馬、恩、列、斯的書和他自己的書,有《共產黨宣言》、《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國家與革命》、《怎么辦》、《論反對派》、《毛澤東選集》、《毛主席的四篇哲學著作》、《毛主席詩詞三十七首》、《毛主席詩詞三十九首》等等。床上的書全部算起來大概有幾百冊,三排一摞一摞地擺放著,有的足有一二尺高。
毛澤東看這些書的時候,有的攤開,有的堆起,表面看起來似乎顯得非常凌亂,其實在毛澤東的心里全都清清楚楚,井然有序。衛士在換床單時要特別仔細,對這些書籍一定要按照毛澤東放的原樣,一本不差。
毛澤東外出視察時,書總是形影不離,而硬板床也成為了毛澤東的必需品。專列上,他的高級軟包廂里,睡床本來有彈簧軟墊,但他命令撤掉,就睡硬板床。
1949年12月6日毛澤東踏上了訪蘇的旅程,這是他第一次出國訪問。蘇方人員為中國黨政代表團準備了一套豪華別墅----姐妹河斯大林第二別墅。這套別墅是斯大林在衛國戰爭期間的住所,無論是生活環境、房間設備和安全設施,都是一流的。飯后,毛澤東由師哲陪同去看他的辦公室和臥室。臥室內富麗堂皇,一張軟蓬蓬的高級沙發床特別引人注目。毛澤東按了按床和鴨絨枕頭,有些不滿,說:“我睡不了這種沙發床,把我用的東西和書拿來。”他又指著枕頭說,“這能睡覺?腦殼都看不見了。”
衛士李家驥說:“把墊子掀開,鋪上木板。”毛澤東點頭,又囑咐不能麻煩人家。
晚上,中國駐蘇聯大使館的同志把木板送來了,上面鋪上了毛澤東用慣了的舊褥子、白床單等。蘇方工作人員對毛澤東的“新床”有些困惑,難以理解。師哲連忙解釋是因為毛澤東有睡自己的被褥和硬板床的習慣。蘇方人員還是不理解,直聳肩頭,滿臉疑惑,斯大林的衛隊長--蘇方特派的警衛別里別契將這個情況報告了他的上級。
最后,師哲找別里別契詳細地介紹了毛澤東的生活習慣和樸素品格,別里別契才伸出大拇指說:“毛澤東真偉大,毛澤東太儉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