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是我們日常生活中常見的用品,也是一件藝術品。小小的一個杯子一個碗,就可以制作得非常精美雋秀。下面給大家分享關于陜西陶瓷文化介紹,歡迎閱讀!
陜西陶瓷文化介紹
早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末期,中國的古陶瓷研究者就在銅川黃堡地區發現了耀州窯遺址,并對該窯及立地坡窯、上店窯進行了一定范圍內的發掘,對陳爐窯也進行了初步的科學考證。盡管對耀州窯的研究還處于“初級階段”,但已引起了古陶瓷界人士的關注。七十年代中期,陳爐陶瓷廠成功地恢復了失傳八百余年的北宋耀州青瓷的生產,再次在國內外引起了強烈反響和對耀州窯研究的進一步深入。
在西安半坡史前遺址出土了大量制作精美的彩陶器,令人嘆為觀止。這千數百年間,除日用餐飲器皿之外,祭祀禮儀所用之物也大為發展。從公元前206年至公元220年之間的漢朝,藝術家和工匠們的創作材料不再以玉器和金屬為主,陶器受到了更為確切的重視。在這一時期,燒造技藝有所發展,較為堅致的釉陶普遍出現,漢字中開始出現“瓷”字。同時,通過新疆、波斯至敘利亞的通商路線,中國與羅馬帝國開始交往,促使東西方文化往來交流,從此一時期的陶瓷器物中也可以看出外來影響的端倪。
中國傳統陶瓷藝術,尤見裝飾匠心。中國傳統陶瓷裝飾形式,大體上有刻鏤、堆貼、模印、釉色、化妝土、彩繪六大類型。圖案紋樣裝飾于陶器早在新石器時代的仰韶文化中的彩陶上就已出現。先民們感受生活的自然現象創造出波折紋、圓形紋、編織紋等圖案,以二方連裝飾形式呈現在陶瓷器物上,在西安半坡遺址出土一件繪有精美的人面和魚紋的彩陶盆是新石器時代彩陶中的精品。陶器上的紋飾體現了先輩們對于自然和人自身觀察的結果,陶工們對于點、線、面的熟練融合,對花紋繁密的組合,以及對于旋紋與弧線的審美感,不但表明他們對于自然和人類自身有了一定的認識,而且還表明自然界已經脫離了它的原貌,增加了人的思想和人的想象力,以及人對自然的美化和崇拜。
清朝時期陶瓷文化,清朝中國瓷器可謂登峰造極。數千年的經驗,加上景德鎮的天然原料,督陶官的管理,清朝初年的康熙、雍正、乾隆三代,因政治安定,經濟繁榮,皇帝重視,瓷器的成就也非常卓越,皇帝的愛好與提倡,使得清初的瓷器制作技術高超,裝飾精細華美,成就不凡,是悠久的中國陶瓷史上最光耀燦爛的一頁。
清代陶瓷生產,除以景德鎮的官窯為中心外,各地民窯都極為昌盛興隆,并得到很大的成就,尤其西風漸進,陶瓷外銷,西洋原料及技術的傳入,受到外來影響,使陶瓷業更為豐富而多采多姿,也由於量產及仿制成風,畫院追求工細纖巧,雖有驚人之作,但少創意而流於匠氣。
清朝前期,景德鎮瓷器代表了國內乃至世界制瓷的最高水平。隨著國內外及宮廷對景德鎮瓷器的需求量的激增,使康、雍、乾三代的景德鎮瓷業進入了制瓷歷史高峰。康熙的青花、五彩、三彩、郎窯紅、豇豆紅等裝飾品種,風格別開生面;雍正的粉彩、斗彩、青花和高低溫顏色釉等,粉潤柔和,樸素清逸。乾隆的制瓷工藝,精妙絕倫、鬼斧匠工,前無古人。青花玲瓏瓷、象生瓷雕、仿古銅、竹木、漆器等特種工藝瓷,惟妙惟肖,巧奪天工。瓷業興、百業興,乾隆時督陶官唐英《陶冶圖說》:“景德鎮袤延僅十余里,山環水繞,僻處一隅,以陶來四方商販,民窯二、三百區,工匠人夫不下數十萬,籍此食者甚眾。”清代中期,外銷陶瓷發展出來的廣彩,艷麗照人。
淄博是位于魯中部的新興工業城市,是古齊國的都城,是馳名世界的瓷都之一。這里生產的琉璃品和陶瓷制品不僅享譽國內外,而且有著悠久的歷史傳統。從發掘的北辛文化遺址看,早在公元前5100年,山東就有了制陶業。到公元前4000年大汶口文化時期,山東的制陶技藝已達較高水平。從出土的大汶口彩陶看,慢輪成型,能塑造鬻、鼎、觚、豆、缽、罐、盤、背壺等多種器形,能用土紅、赭石、白堊士、碳黑等顏色在陶器上用直線、斜線、弧線精細地勾繪出各種規矩整齊的幾何形紋、花瓣紋、八角星紋等圖案。可以說,大汶口文化時期,這里已成為山東制陶的良好開端。而稍后的龍山文化時期(公元前2600年——前2000年),山東制陶業已可以生產黑色磨光、薄如蛋殼的黑陶,表明山東的制陶技藝已達到了相當高的水平。
淄博美術琉璃又稱“料器”。它是以博山當地盛產的琉璃料條加工制作而成各種工藝美術晶的統稱。史志和當地古代琉琉爐遺址發掘所得證實,博山美術琉璃的成批生產,至少已有600年的歷史。明代萬歷年間,博山一帶,料爐遍地,已是中國琉璃工藝晶的主要產區,清初,博山的琉璃制品“北至燕,南至百粵,東至高麗,西至河外,其行萬里。”(清·孫廷銓《顏山雜記》)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詔令內務府造辦處設立玻璃廠后,每年召博山琉璃工匠赴京服役,博山琉璃技藝遂流傳北京。當時博山西冶街的城門上有“珍珠瑪瑙翠,琥珀琉璃街”十個大字,很能說明博山琉璃的特色和當時玻璃業的盛況。
唐代是被公認的封建社會的鼎盛時代,定都長安,洛陽為陪都。在這兩個地方都出土了大量唐三彩,藝術和技術上都非常高超,引起了世界注目。這與當時這兩個地方所處的重要政治、經濟地位以及當時的厚葬之風密不可分。洛陽地處中原,自古以來人口稠密、文化發達、經濟繁榮。自東漢、魏、晉、北朝五百年來一直是政治、經濟和文化中心。在經濟上,它是首都長安連結關東以及東南地區的樞紐。雖然唐代定都長安,但對洛陽地區也極為重視,特別在武則天時,定洛陽為神都,在此地施政達二十年之久。
據史料記載,唐代的河南府是貢白瓷的重要產區,鞏縣窯、鶴壁集窯、陜縣西關窯等窯址都出產白瓷,同時燒造三彩器和彩釉器。發達的手工業是封建社會商品來源的保障,而興盛的商業又刺激著手工業的發展,陶瓷業在這一時期得到空前發展。
唐三彩器大多出自墓葬。唐王朝在西安、洛陽一帶設有龐大的政治統治機構,大批貴族、官僚聚集于此,生前窮奢極侈,死后厚葬成風。王公百官,競為厚葬,偶人像馬,雕飾如生,風俗影響至普通百姓。
唐三彩的出現是我國陶瓷工藝發展的必然產物,它表明古代陶瓷工匠對各種呈色金屬原料特性的認識、化學技術的掌握達到了一個新的水平。帶色釉的發現和運用在漢代就已出現,如翠綠、栗黃、茶黃等色釉被廣泛使用。到北朝時期,也就是公元世紀初,我國北方就開始有黃釉、褐釉彩色瓷器的燒造。至晚到北齊,出現了白瓷和彩瓷。
初唐的三彩器以褐赭黃色為主,間以白色或綠色釉,采用蘸釉法,施釉較草率,釉層偏厚,流釉或燭淚狀,釉層沒有完全燒開,色澤暗淡。盛唐時期,三彩工藝明顯進步,在器型品種上,除了器皿以外,出現了大量生動的三彩人俑。這時的三彩釉色潤瑩,賦彩自然,采用混釉技法,器皿多為內外滿釉,色彩有綠、黃、白、藍、黑等;裝飾手法除了刻花、印花外,還廣泛使用堆貼和捏塑;裝飾內容豐富多彩,花鳥走獸無所不包。然而中晚唐時期的三彩制品每況愈下,這一有趣的現象恰好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唐代由盛至衰的歷史現象。晚唐三彩多為小件,趨于單彩釉,而且釉面單薄,脫落剝蝕現象嚴重。安史之亂(公元755年──763年)促使唐朝迅速敗落,形成藩鎮割據天下大亂的局面。唐三彩器的燒造一般為兩個步驟,即素燒和釉燒。它的胎質可分為兩大類,一類是紅色陶胎,出現于隋和初唐時期一種掛草綠、醬黃色混合釉的紅陶制品中,這一品種還不能被看成是真正意義上的唐三彩。另一類是白色陶胎,為瓷土燒成,被認為是典型的唐三彩。這種坯體的特點一是吸水性強,使粘接部件牢固;二是可塑性較強;三是素燒后強度較大;四是胎質白,掛釉后釉色鮮艷。唐三彩器的燒成溫度在800度──1000度左右,坯釉膨脹系數基本一致,使坯釉結合良好。 這一時期的人俑塑造,風格比較明顯。一改魏、晉時期秀骨清相的作風,女俑豐滿富態,男俑英武得體,形象生動,體現出生活中的情景。唐代的對外經濟、文化交流異常活躍,聞名于世的絲綢之路加強了對外貿易,海路貿易也日見頻繁。出土的大量胡人俑印證了當時有許多外國人在中原一帶生活,他們多從事商業和藝術活動。經常可以見到胡人牽著駱駝,背負著絲綢等貨物,形象極其生動。在伊朗、伊拉克、埃及、俄羅斯以及印尼、日本等國家都發現了大量唐三彩器,說明唐代對外出口貿易的發達。開始于南北朝時期“南青北白”瓷業布局,到唐代形成較為明顯而固定的局面。從北朝到唐代這一階段,我國古代制瓷藝術逐步形成了青釉和白釉兩個大的系統,它們在后世分別沿著不同的方面各自發展。白瓷的真正成熟期是在唐代,特別是在唐代中晚期,它已成為一個獨立體系,與青瓷分庭抗禮。當時北方燒造白瓷的區域非常廣泛,而河北邢窯最為突出。它與南方越州出產的青瓷交相輝映,形成唐時代陶瓷業的兩大主流。唐代陸羽在他的《茶經》中用“類銀”、“類雪”來形容邢窯白瓷的釉色,其胎、其釉的白度相當成熟。邢窯白瓷在燒成技術上也比較高超,從現有實物來看,沒有變型、歪塌等缺陷,制作工藝精細、造型端正,不失為一代名窯對產品要求之嚴格。邢窯白瓷除以色白見長外,它另一個特點是樸素少飾,匠師的藝術表現多施于造型之中,器型簡潔、質樸、端莊而大氣。它所構成的器皿容量大、重心穩、使用方便。這一時期最具特點的器皿是執壺,據考證是由前代的雞頭壺演變而來,是一種酒具,唐人稱為“注子”。此外,黃河流域瓷窯都多燒白瓷,河南、山西、陜西的廣大地區都以燒白瓷為主。
唐邢窯白瓷始于隋,盛于唐,衰于元。根據其胎、釉的化學分析,應屬于高鉛瓷胎,其釉的化學組成,屬于CaO──AL2O3──SiO2系統范圍。邢窯的燒成溫度一般在1340度左右,個別的高達1370度左右,燒成氣氛為還原焰。唐代手工業產業的空前繁榮,還在于官方的介入,官府設置“將作監”、“少府監”等政府機構,對陶瓷、金工、漆器、染織等進行操控,為統治者服務。這時的越窯青瓷也得到很大發展,引起許多文人騷客的矚目,紛紛吟詩作賦對其倍加稱頌贊美。其中陸羽的評價比較全面而得體,他形容越窯青瓷“類玉”、“類冰”,認為是當代最完美的瓷器。 這一時期的人俑塑造,風格比較明顯。一改魏、晉時期秀骨清相的作風,女俑豐滿富態,男俑英武得體,形象生動,體現出生活中的情景。唐代的對外經濟、文化交流異常活躍,聞名于世的絲綢之路加強了對外貿易,海路貿易也日見頻繁。出土的大量胡人俑印證了當時有許多外國人在中原一帶生活,他們多從事商業和藝術活動。經常可以見到胡人牽著駱駝,背負著絲綢等貨物,形象極其生動。在伊朗、伊拉克、埃及、俄羅斯以及印尼、日本等國家都發現了大量唐三彩器,說明唐代對外出口貿易的發達。開始于南北朝時期“南青北白”瓷業布局,到唐代形成較為明顯而固定的局面。從北朝到唐代這一階段,我國古代制瓷藝術逐步形成了青釉和白釉兩個大的系統,它們在后世分別沿著不同的方面各自發展。白瓷的真正成熟期是在唐代,特別是在唐代中晚期,它已成為一個獨立體系,與青瓷分庭抗禮。當時北方燒造白瓷的區域非常廣泛,而河北邢窯最為突出。它與南方越州出產的青瓷交相輝映,形成唐時代陶瓷業的兩大主流。唐代陸羽在他的《茶經》中用“類銀”、“類雪”來形容邢窯白瓷的釉色,其胎、其釉的白度相當成熟。邢窯白瓷在燒成技術上也比較高超,從現有實物來看,沒有變型、歪塌等缺陷,制作工藝精細、造型端正,不失為一代名窯對產品要求之嚴格。邢窯白瓷除以色白見長外,它另一個特點是樸素少飾,匠師的藝術表現多施于造型之中,器型簡潔、質樸、端莊而大氣。它所構成的器皿容量大、重心穩、使用方便。這一時期最具特點的器皿是執壺,據考證是由前代的雞頭壺演變而來,是一種酒具,唐人稱為“注子”。此外,黃河流域瓷窯都多燒白瓷,河南、山西、陜西的廣大地區都以燒白瓷為主。
唐邢窯白瓷始于隋,盛于唐,衰于元。根據其胎、釉的化學分析,應屬于高鉛瓷胎,其釉的化學組成,屬于CaO──AL2O3──SiO2系統范圍。邢窯的燒成溫度一般在1340度左右,個別的高達1370度左右,燒成氣氛為還原焰。唐代手工業產業的空前繁榮,還在于官方的介入,官府設置“將作監”、“少府監”等政府機構,對陶瓷、金工、漆器、染織等進行操控,為統治者服務。這時的越窯青瓷也得到很大發展,引起許多文人騷客的矚目,紛紛吟詩作賦對其倍加稱頌贊美。其中陸羽的評價比較全面而得體,他形容越窯青瓷“類玉”、“類冰”,認為是當代最完美的瓷器。
人文精神:
陶瓷藝術裝飾形式從唐、宋、元、明、清到現代可分二類:一類是寫意繪畫,另一類是工筆繪畫。這兩種繪畫裝飾形式都是中國繪畫藝術發展時期特征在陶瓷產品上的呈現。唐代長沙窯出現釉下彩繪花鳥,正值唐代花鳥畫藝術已有相當高水平時期,技法成熟、筆法流暢,一氣呵成,自然生動,是唐代民間花鳥畫的藝術風格。而宋代的陶瓷刻劃花的精細都是反映了花鳥繪畫風正轉化為工細的工筆畫的鼎盛時期。也為元青花、明清的陶瓷工筆古、粉彩的出現奠定了基礎。陶瓷藝術裝飾形式無論是寫意還是工筆畫都是中國特有的繪畫藝術裝飾形式在陶瓷上的表現。陶瓷藝術裝飾都反映了中國人文畫歷史性影響,形成了中國陶瓷裝飾特有的藝術風格。
陶器和瓷器是人為制作的物品,它們在反映客觀世界的同時,必然反映人的主觀意識,陶瓷藝術裝飾表達了人的自然觀念,人的想象、情緒和理想。陶瓷藝術裝飾精致地表現了中國自古以來人與自然和諧統一的人文思想,歷代陶器和瓷器裝飾紋飾既有自然界的山山水水、花鳥魚龍,又有人類自身,而且在這一紋飾中,總是執著地追求人與自然和諧統一。陶瓷藝術裝飾表現了人物內心純真的感情和瀟灑的風度,使人成為真正優美的形象。中國瓷器還體現了中國人民對歷史的尊重。瓷器所表現出的人文精神,所映著中國人民對美好生活和美好事物的藝術化的追求,它不愧為是中國傳統文化的典型代表。
陶瓷藝術裝飾對中國文化發展的貢獻
陶瓷藝術裝飾的傳承和發展都與中國傳統文化息息相關。如何在傳統文化中提取精華,汲取養料,如何在傳統和創新中尋找平衡點,不放棄任何新的發展途經正是我們這一代乃至幾代陶瓷藝術工作者共同追求的目標,為陶瓷文化的更廣泛地傳播與發展是我們陶瓷藝術工作者義不容辭的責任,讓我們廣大陶瓷藝術工作者們共同努力,給陶瓷藝術裝飾賦予新的審美理念、新的表達方式,相信陶瓷藝術裝飾的明天將更加輝煌。
陶瓷藝術裝飾是中國優秀文化之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它是我國民族的寶貴財富。中國瓷器,從隋唐時期便開始向外域流傳,宋、元、明、清各代,瓷器都作為重要商品行銷全國,走向世界,陶瓷藝術裝飾品作為商品在流通的同時,也在不斷地傳播中國的陶瓷文化,促進了中國文化發展,所以中國素有“瓷國”之稱,譽滿全球。制瓷工藝代代都有傳承和創新,中國生產的各具特色的陶瓷,對滿足人民的生活和審美需要,及對外經濟、文化交流都起著重要作用。
瓷器是我國重要的文物,是中國人民的獨特創造。中國聞名于世界,瓷器在其中起了其重要的作用。中國一詞的英文china原意是瓷器。瓷器以其獨特的民族文化特色代表著中國悠久的文明。從瓷器的造型和裝飾來看,它比較完美地體現中國文化的面貌。
陶瓷藝術裝飾對中國文化和世界文化發展的交流起到了一種互通往來的橋梁和紐帶作用。為中國文化和世界文化的繁榮與發展作出了巨大貢獻。